姜暖暖:“”又是熟悉的伎俩。
“不是。”她看着电梯上升到4层,走出去,“我只是来陪同学。”
季闫森见她在前面走得快,忍不住,拽住她的胳膊,“你别赌气了,姜家人对你都很好,就算你有怨气,你也应该把我打一顿而不是牵扯他们,回家吧暖暖。”
姜暖暖想挣脱,他握的很紧,一时间还挣不开,烦躁地说:“我该对你有什么怨气?对一条狗有什么好发怒的?”
季闫森喉结滚了滚,黢黑的眼珠转动,似有很多话要说,最后到嘴边了,也只化为一句,“你知道我有苦衷。”
她差点笑出声。
季闫森试图解释,“我只喜欢你,可我也得为我们的未来着想吧,就算我跟她联姻那也是逢场作戏。”
“这话你敢说给她听?还有你不会要我顶着假身份,给你当三吧?”
姜暖暖差点笑出声,眼底已经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寒冰,空着的那只手,没有犹豫的甩了他一巴掌,“找条狗都还知道忠诚跟护主呢,你狗都不如。”
季闫森的脸被打到一边去,姜暖暖也趁机挣脱了出来,奈何没走出两步,手臂又被一把拽住。
男人隐忍着愤怒,说:“小梦为了求得你的原谅,晚上自己跑出来结果出了车祸,错全在我爱你又要她,但她真的无辜,你去看看她吧,至少把事情说清楚。”
“放手!”
姜暖暖眉毛上的青筋直跳,扭头,“季闫森你是追过我,但我没答应你吧?这顶即将戴到我头顶上的帽子不是还没戴么?我要原谅什么?她傻逼啊?”
她平常不太讲脏话,现在被逼急了,恨不得骂上季闫森全家祖宗。
晦气死了!
走廊上的这点争论影响到了病人休息,护士上前来提醒,左前方一侧的门这时被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