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想劝阻又畏缩后退去叫了保安。
眼看这样下去事态不好,姜暖暖叫了一声,“翟霖。”
她鼓起勇气过去扯住他的一条胳膊抱到了怀里,“我可不想大半夜的还要跟你去一趟警局,你还发烧着不是么,不要太激动。”
翟霖回眸看她,黑着一张脸,阴森森的一声不吭,那眼神里混沌的凶戾近距离下,属实惊到了姜暖暖。
他确实不正常。
她都害怕他会反过来打她了,但等了一会,他听话的慢吞吞把脚移开,被她抱着的手也没有反抗。
“你还好么。”他问。
做的事是为她出头,开口第一句是关心。
姜暖暖心中蓦然漏跳了半拍,抓紧他的袖子,“我没事。”
地上爬起来的季闫森一只手疼的颤抖不已,另外一只手则去摸了一下刚刚被卡疼的后颈,感觉皮肤上有些潮湿,拿到眼前一看,指尖上沾了血。
“我流血了!”
自觉丢脸的他愤怒吼起来,被医生围上检查。
姜暖暖则是垂下眸,同样注意到了季闫森身边滴落的血液,那些痕迹顺着地砖,一路蔓延到身边的人。
她目光一紧,立刻偏了身体过去拉起翟霖另外一侧垂落的手臂,果然,他的手背上全是半干涸的血迹,一路顺着苍白的指骨落到的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