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雪最近也过生日吗?

姜暖暖微微眯眼。

又过了一段时间,大院门口徘徊了几个陌生人,脖子上挂着大金条,嘴里咬着牙签,什么也不做,就光杵在那盯着人瞧。

大院里有人问他们做什么的,他们也不说,就是门口摆了张牌桌,喝酒打不赢钱的牌,也不犯事,叫来了警察也没顶用。

姜暖暖在小卖部里买了盒小灵通形状的薄荷糖,咬了一颗在嘴里,问:“他们来找谁?”

老板娘:“好像是催债的吧,也不知道谁家欠的,面也不露一个,真是害人。”

话落没多久,穿着黑短袖的翟蘅,慢悠悠的从单元楼里下来,懒散的往嘴里点了根烟,踩着一地叶片间漏下的夕阳光线往外走去。

姜暖暖转身注意到他时,他已经走到小区门口了,几个五大三粗穿着黑背心的男人起身将他围拢。

几人不知道说了句什么,一辆面包车驶来挡住她焦灼的视线,等车子再开走,原地空无一人。

姜暖暖的心瞬间揪起,拍着小卖部的柜台,“报警,快报警!”

“报什么警。”老板娘没看见外面的情况,只说:“我们都不知道打几回电话让警察把这些人弄走了,可他们就在门口吃吃东西啊,又不犯法,拿他们没折。”

“哎呀。”姜暖暖冲回家,拿了家里的座机电话报警。

可当接线员问她地址,她两眼一懵,还真不知道他们去哪了。

“绑架,上了车就被带走了。”

“那车牌号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