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蘅若有所思,随即扬唇,“信你一回。”

上了楼,她拿出毯子底下的钥匙开门,回头说了句晚安。

楼道内的灯还亮着,翟蘅拿出手机,看着刚收到的来信。

云婕:妈妈在买衣服,马上回来了。

发完消息,云婕扣上衣服纽扣,扭头对着床上的男人说:“你还要在这呆几天?”

萧宏浚靠着床头,跟她说情话,“十天半个月?自从你儿子出事你就一直在陵港不见人,这会难得从陵港出来身边清净了,我想多陪陪你。”

云婕皱眉,“翟蘅很聪明,我怕他发现我们”

“小心点啊,宝贝。”萧宏浚爬到床边搂住她的肩,暧昧的蹭着她的脖颈,“就像今晚一样买衣服,明天又做头发,是不是?我们总有空闲的时候,再说了,你女儿还想跟你打视频电话呢,你忍心不见她?”

云婕纠结半晌,“好吧”

九点左右,姜暖暖站在阳台上,看见了那辆黑色轿车驶入,而隔壁翟蘅不知道哪来的音响放着重金属乐,像是在宣泄内心极度的狂躁与不满。

她微微皱眉,真想提醒他爱护心脏,却找不到任何理由过去劝说。

现在的情况是他知道自己生病了,而她得假装不知道。

玻璃门关闭,掩盖了她轻轻的一声叹息。

保姆在凌晨才回来,悄悄开门看见她正在被窝里熟睡,松了口气。

隔天一早,她将家里带来的一篮子土鸡蛋用塑料袋装了大半,拎着送给了隔壁的贵妇人。

新鲜鸡蛋上都还混着鸡屎,云婕表面不显,回来就丢到桌上用力过猛磕坏了几个蛋。

她想了想,又走过去拿起来,准备丢到厨房垃圾桶里去。

翟蘅刚洗完澡出来,出声问:“哪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