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顾廷宴要知道的,他放下筷子,投来视线。

姜暖暖咽下一口汤,放下勺子轻描淡写的说:“那时候你们吵的太厉害,我就出去了,你们知道的,我之前在翟家接了一份工作,时间久了就和翟蘅认识了,他是个很好的人,知道我那会很难受,便提议带我出去旅行。”

顾廷宴蹙眉,忍住心中不愉快,“手机还关机?他让你这么做的?”

姜暖暖摇头,“是我自己关的,他是个好人而且生着重病,能指示我做什么呢?我们就一起看看风景吃吃饭,像好朋友一样交谈。”

谁不知道翟蘅油尽灯枯,他能对她做什么?

顾廷宴冷声说:“我的事情我说了算,你不用在意。”

姜暖暖无奈回:“但她说的也没有错,所以我很苦恼。”

顾时洲又酸了,阴阳怪气的说:“苦恼什么?遇到这种果断撇清关系才对。”

姜暖暖幽幽望向他,“她不也是你母亲吗?她同样不喜欢我们做朋友。”

所以有什么好吵的,你们面对的都是同一个‘婆媳’问题。

问题一致谁也不能说谁的时候,包厢和谐了。

“我吃好了。”姜暖暖很快放下筷子。

顾时洲顺口说:“我送你回家。”

顾廷宴啪的一声重重将酒杯搁在桌面,扯松脖颈上束缚的格纹领带,厌烦道:“我们住在一起你不清楚?凑什么热闹?”

顾时洲嘲笑:“住在一起?你当免费旅馆偶尔躺躺还差不多。”

“旅馆也只有我一个人,你的床睡过多少人?”顾廷宴气势迫人,冷讽,“我帮你处理的绯闻照片要摊开来看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