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时洲扯回她的手,指尖穿过指缝牢牢抓着,冷哼,“跟我在一起的时候,怎么不见你处处迁就我?就得我顺从你?”
他转头看向傻住的服务员,“让你们的厨师去做。”
他们都是这的,甚至坐的包厢也是饭店留给顾廷宴的专属,话语权还是有分量的。
只是服务员都看呆了,这会被cue回神慌忙点点头,满心眼都想着中间那姑娘到底是哪来的神人,竟然搞顶级的三角关系!牛逼!
包厢门一关,顾廷宴就重重移开椅子站起身,目露寒光,气势压抑不寒而栗,“松手。”
顾廷宴冷声说:“你喝醉了你知道什么?那顿打他不白挨,你替他隐瞒有什么意义。”
姜暖暖咬了咬唇,“你们是兄弟,而我和顾时洲是合作好多次的朋友。”
左一个朋友又一个朋友的又开始撇清关系,顾时洲握住她的手腕拿下来想说话,就被转过来眼眶红红看起来要哭的杏眼震住。
他立即心软了,张口去哄她,“是朋友是朋友,要不是当初你被丢在山上谁遇得到你,谁跟你做朋友。”
这勉强澄清关系的语气,明明更加可疑。
姜暖暖也管不了这么多,先把人都安抚下来再说,后面分开再逐个去哄。
“我们先坐下吃饭好不好?”
第309章 :自己睡
饭店最后端上了两个男人点的食物,为了确保公平,姜暖暖左一筷子又一筷子的全品尝一遍,丝毫不敢偏袒。
餐桌上气氛压抑的她胃疼。
顾时洲总算想起来问她:“你和翟蘅去了哪里?做了什么?他故意掐断了你的行踪,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