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暖暖抬头看了看他,难受的低吟,“走吧,我想吐。”

顾时洲将人往怀里搂紧,瞥了一眼半死不活的周琦,丢下一句,“这事没完。”

看他抱着人走远,包厢里的人夺门而出,服务员才敢打120叫救护车。

顾时洲带着人上了顶楼,柏梁放下球杆看着他抱着人进来,走上前询问:“谁把人灌成这样了?”

顾时洲懒得理他,踢开休息室的大门,凉凉道:“你先在外面等着。”

他踢上门,抱着人去厕所,扶着她的腰抵在盥洗台上轻拍,“好了,吐吧。”

胃里火烧火燎的,姜暖暖趴在那干呕了几声,没吐出来东西,嗓子眼堵的难受。

通红的眼看着镜子里身后的男人,哑着嗓子说:“难受。”

想吐吐不出的感觉,很难受。

“我帮你?”

“不要,我不吐了。”

扣嗓子眼多恶心,她才不要。

顾时洲看她眼里明晃晃的嫌弃,也没强求,扯了毛巾来给她擦嘴,舌尖抵了抵牙齿,有些生气:“不接我电话?就干坐着等我来?”

“手机丢了我没法给你打,你凶什么。”

姜暖暖扯着他的领口不满嘟囔,面颊被酒气染的通红,眼角含有泪水,看着可怜兮兮的。

顾时洲捧住她的脸,语气柔和下来,“我又没怪你的意思,没凶你。”

要怪也是怪那几个不长眼的。

她今晚怎么醉成这样,怎么差点被玩,他都得讨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