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情人,也要看是做谁的情人。

他竟然色心大起,没搞清楚就想把人搞上床,可不就栽了。

他杀猪般的嚎叫起来,“是傅诗柳告诉我她可以随便玩的!是她跟我说的!对不起二爷!”

姜暖暖在沙发上蜷缩的身体动了动,下颌抵在膝盖上,神情有些茫然。

“她原来要你上了我?这么坏啊。”

她很明白要怎样在一个节骨眼里挑起战火。

顾时洲轻笑出声,弯起含情的桃花眼藏着狠意,随即消逝。

“是很坏,所以这手才这么不老实。”

他握起周琦的一只左手,强行将他的手掌抵在台面上,就在他的眼睛前,让他眼睁睁看着碎瓶子扎了进去,贯穿他的手掌。

霎时间,鲜血四溅,包厢里染上了浓重的血腥味。

周琦的惨叫连走道里都听的清清楚楚。

顾时洲轻笑,“这样就长记性了。”

一群年轻人挤在一起看他跟看阎王似的,嘴里跟着叫破了胆,手掌也开始隐隐疼了。

他们齐齐看向沙发上被酒精麻痹的姜暖暖,用着祈求的眼神看着她。

再不阻止这个人,他们会跟着死的。

只要让顾时洲明白背后主谋是谁,目的也就达到一半了,剩下就看他会怎么发挥,今晚这点牺牲换来的成果还可以了。

她将腿放下沙发,摇摇晃晃的站起身,桌边的男人见状,拔出那只带血的半截酒瓶随手丢在地上,走过去将人抱起来。

“喝了很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