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衣,甚至能够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肩上,她的身体变得僵硬起来,感觉脸上也有些发烫,下一刻,反应过来,想要推开他。
这时,她敏锐地闻到了一股血腥味,压低声音惊呼:“你受伤了?”
“嗯。”他低低地应了一声。
这倒是个稀罕事,有什么人能够伤到这修为近万年的老树妖呢?
姜望舒将他拉进了屋内,又轻轻关上房门,几分钟后,她敏锐地察觉一队人马从她门前经过,动作迅速地对祁辰施了个术法,隐匿了他的气息和身上的血腥味,顺利蒙混过关。
看着倒在她床上的俊美男子,姜望舒摇了摇他,虽然他没什么反应,但应该还是有意识的,无奈,她将他扶起坐在床上,只是他刚坐好就又倒到床上去了。
姜望舒:……也是服了。
姑娘的床塌小巧精致,男人的小腿以下只能耷拉在床下,由着姜望舒素日爱干净,喜欢草木的香气,所以被褥上也散发着淡淡的木香,床头还有一个房中原本就有的青釉瓷瓶,里面被她插进去了几枝小野花,用灵力滋养着不会枯萎。
整个房间都有种清甜淡雅的香气,祁辰身上的血腥味显得格格不入。
她拿出一颗疗伤用的灵丹喂给他,然后握住了他修长的手,缓缓地注入灵力,不过半个时辰,她的脸色就变得有些苍白起来,祁辰就像是一个无底洞,她的灵力根本填不满,不信邪的姜望舒加大了力度。
“够了。”祁辰突然睁开那双标致的丹凤眼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紧接着,一股柔和的妖力反哺向她,缓解了她的头晕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