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别以为本殿不知道你之前曾去过那里,他我暂时动不得,但流云派并非什么名门大派。”太子干脆撕破了脸说。
姜望舒冷哼一声,看来是她高看了他,才几句就沉不住气了。
“怎么,殿下是在威胁我吗?”她面色依旧不改,放松地端坐着,随后,没有等到他的回复,她就接着说道:“可惜,我这个人最不怕的就是威胁。”
从二皇子的宫殿中出来,这件事她只心烦了半日,就忘得一干二净,又跑去修炼了。
只是这几日,姜望舒又有了一个新苦恼,她遇到祁辰的次数明显增多了,她把这归结为手腕上有追踪记号导致的,终于,她忍无可忍地说:“你别跟着我了。”
得到的却是一句轻飘飘的:“姜大捉妖师,咱们只是偶遇,何来跟着不跟着一说呢?”
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恨得人牙痒痒。
两人就这么不温不火地相处着,逐渐也能说上几句客套话了,可惜每次对话都是以姜望舒气得咬牙切齿结束。
直到有一天半夜,祁辰满身是伤的敲响了姜望舒的房门,身形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高大而挺拔,一头乌黑的长发此刻竟也散落在肩头,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曳,就像是误入凡尘的魅魔,蛊惑人心。
姜望舒的起床气又克制不住了,皱着眉,猛地拉开了门,怒骂还没说出口,看到他那张俊俏的脸蛋,稍微恢复了一些理智,问:“大半夜的不睡觉,你怎么来了?”
刚刚还面色如常的他下一刻居然直直地倒向她,修长而苍白的手指自然地揽上了她的腰部,脑袋低垂靠着她。
姜望舒穿着轻薄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