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咳出血,扯住后面奔来的战马,痛苦地低吼:“岳成秋!去找她!”
岳成秋看了他一眼,终究还是将他往边上打开躲过落石。
边月仰面靠在挡住他去路的巨石上,抱着他的玄锋。
眼前天光晦暗,地动后是一片死寂。那时候……那时候也是这样,他遣散了所有的侍从,偌大的边府只余下他一个人。
没有人声,连鸟雀都没有。
眼前慢慢模糊,他似是听到有人在屋中叹气,带着香火味儿。
“怪哉,明明命不该绝,为何会这样……”老者低喃,说着便呛咳起来,很快就闻到浓浓的血腥味儿。
“何人?”他厉声,很快哂笑道,“罢了,无论何人,若无事,便顺手杀了我罢。”
老者却笑了:“你识得我家徒儿罢。”
“你家徒儿?”他一愣。
“她叫许小曲。”
许小曲……
他细细呢喃,许是临死前走马灯,从前的一切都浮在他脑海,原来这老者所谓的徒儿就是许小曲啊。
“边月啊,你说你我打来打去也分不出个胜负,便不打了罢?我好累了。”
“边月,你名字倒是很衬你。我给你卜一卦瞧瞧?”
“哎呀边月,你瞧瞧你,生就一副风流貌,却做了个大凛鬼将。等来日,我带你去大盛都城看看罢,噢不对,该带你去大齐,大齐重风流,宽袖锦袍应当衬你。”
“边月!喝酒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