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翻身上马,利落非常。
送将鼓声起,接着是号角长奏,他一夹马腹,便疾驰而出。
岳巍站在原地许久,直到再看不到他,才转身离去。
他去了狱中,凌夫人抱着凌采薇靠在干草上,凌采薇似是睡着了,在她怀里窝得乖巧。
凌夫人见是他来忙要起身,岳巍摆摆手,让狱卒开了牢门,压低声音道:“想必凌夫人也知,凌煦已往前线,而我来此,是想问一事。”
“岳将军且问罢。只是……能否替采薇要一床被褥,夜里太冷,我怕她受寒。”凌夫人朝牢门口挪过来。
岳巍点点头:“可,待我晚些差人送来。我要问的是,在官兵搜查凌府前,凌府之中可有什么生人来过?”
凌夫人思量片刻,道:“有,是个新来的马夫……”
牢中火把轻晃了下,岳巍踏出牢房便拐道再去凌府。
凌府早已是人去屋空,大夜里,空寂庭院静得吓人。
他找寻许久,终于在凌府的酒窖中找到了个小酒坛,他当即抱着酒坛出来,在月色下拍开封泥。那酒水被他倒出来,借着明亮月光,他看到那如血一般的酒液。
一声鸟鸣惊起,他封好坛口,抱着酒坛翻出凌府高墙。
“呼——”临北城静谧夜色里,有人长呼一口气,他不断搓着冻僵的手,随后抛出绳钩卡住城墙。他刚站定在城墙上,就被官兵抓了个正着,吓得他大喊一声,“我来找你们家将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