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避开在南归山驻扎的大凛军谈何容易,他须得更加小心谨慎才是,但留给他的时日不多,他要赶紧前去朔风关找到许小曲。
三日后,秦二又出现在她面前。
她听完,只淡淡道:“淳于犷既然出山,那帝师就免不得会给他助力。”
“难怪公子总说,你是算无遗策。”秦二叹服。
这几日日子都不好过,冬日严寒慢慢上来,朔风关又冷,许多人难捱。
守关不敢松懈,多是烧了热水暖暖身子,就又上去守关。
朔风关里关内最近的城池也要大半日的路程,遂,平日里都无人离关,薛煜也认命呆在朔风关。
大早,许小曲牵来阿掣溜出营帐,从后营出去。
夜里再回来,手中多出一个挂了铜钱平安符的剑穗。
荣羡见了剑穗,眼中难掩欣喜,接过来便挂在了他的沧澜剑上。
冬日雨点落下,打得人生痛,冰冷的雨水浸透衣衫。小雨很快下大,朔风关城墙上却站着黑压压一片兵士。
战鼓声越发激烈,压过风啸雨打,传入每个人胸膛,带起热血激荡。苍茫雨夜中,朔风关烽火不歇,照得这方如白昼,关内百姓亦难眠。
厮杀、厮杀!
不知何时翻越朔风关的黑衣罩甲武士悄无声息割破城门兵士的咽喉。
一有人触碰到城门的机括,只要转动机括,便能打开城门。
利箭破空而来,穿透他手掌,钉入木门,尾羽微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