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答不出来。
袖中藏龟甲,铜钱问前路。
她问过近事,掐算过许多人的前路,却始终算不出她自己那一条。也并非算不出,而是她看得太多,自己如何做都是顺天而行罢了。
这个天下她拿来无甚大用,只求能保百姓安宁。
忽然有人进来,一手拍在她肩上。
“早闻林老前辈大名,今日总算是见着真人。”祁凤扬言语轻快,随意坐在她对面,头上金簪晃得眼花。
“他说我不必拜师,想问的都问问,他会便答。还说我适合做个后面跟着乐呵的,不做粗活儿,动动脑子就成了。”她说着,兴致缺缺,“好些日子没打齐老虎了,手痒。”
许小曲哭笑不得:“齐老虎估摸着也想挨你打了,我可听闻他在栖阳城越发威风,南域百姓跟他打成一片,都不带怕他的。”
“那他还真是像个骰子有六面。”
她们你一言我一语,尽说些不着调的话,苏星落也进来,嗑着瓜子听她们扯。忽然祁凤扬拉住许小曲朝外面努努嘴:“你跟薛煜如何了?”
这话问得小曲一愣,茫茫然看她:“什么如何不如何?”
苏星落闻言来了兴致,调笑道:“你问她跟薛煜不如问问她跟岳成秋。”
“噢——”
祁凤扬拖长声音明了八分。
被她们闹得脑袋疼,小曲赶紧找了个空当跑出来。
外面清净多了,林愿正巧看到她,便招手让她进去另一间屋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