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小曲端坐摊后,怀里抱着拂尘,仙风道骨,高深道:“我临来时算得一卦,卦示动顺天行,周而复始。你我还须待一人,等他到了再上苍茫山。”
“薛煜和星忱,不是早就去了?”
“哎!不是他们!要是他们我也不等了。”
这一等又是几个时辰,眼看天色擦黑,苏星落摊上野味都已卖得差不多,她起身活动筋骨,叹道:“摆摊挣银子不易,可真累啊——”
“哟,二位怎的还在这里?”
遥遥听得马蹄声,不多时,就有女子声音传来。
“该来的人如今都来了,走吧,苏大当家。”
来人正是祁凤扬,她今日着暗色绣花骑装墨发高扎,纵一匹大白马,腰间别着她不离身的九节鞭。
“顺天行,再从头,此去苍茫山中问前人,也为铺后路。”
苍茫山中自林愿来了就多出一条小道,加之薛煜和苏星忱早她们几个时辰上山,顺手就清干净杂草。
还未至屋棚,就先听见林愿骂了句小兔崽子。
“老爷子,偷你一口酒罢了,别追了!”
苏星忱轻功不及薛煜,落在后面被林愿握着长棍打到好几下。好在他皮糙肉厚,林愿也没使多大力,他爬起来就接着跑。
院里鸡飞狗跳,许小曲打开栅门,苏星忱风风火火跑过来,提着酒坛子躲到她身后,幽怨道:“你怎的才来?我就贪了他一口酒就被他追着打!”
薛煜仰躺树杈上晒太阳,闻言补刀道:“他哪里是偷了一口酒,是趁着林老将军午睡把他那一窖酒水都给尝了个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