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年许小曲一回来,他更是想念所谓亲情把许小曲接回府,可惜了,许小曲没他这么念血肉亲情。
“爹,您找儿子何事?”许流觞推开书房门,脸上已然挂着谦卑笑意。
书房里点着好几盏灯,照亮一方天地。
书架旁挂了一幅画,画上是个红白袄簪梅花的少女,少女柔美,抱一束红梅花在八角亭下小憩。再细看,这女子同许小曲那张脸有七分相似。
只是许小曲五官更英气,少去了几分柔和。
许安咳嗽数声,饮了温热茶水才觉得好些。
他放下茶盏,在桌面碰出轻微声响,缓缓道:“你今日,去了何处?”
许流觞心下一沉,眼中带着不变的笑意,答:“儿子跟友人去了马场跑马,练习骑射。”
“何人?”
“昔日同窗,从前叫他小二那个。”
“放屁!”许安一句怒骂后连咳数声,向来以文人自诩的许家主此时也说了粗鄙之语。他平缓下来,直直看着许流觞,言语缓慢且清晰,“你从宫中回来,还骗我是去跑马?”
“骑射?”他冷笑,“你的骑射,除了跟那些废物公子比,还能跟谁比?许流觞,我为了你,低声下气求许小曲救你,可你呢?”
许安疾声厉色,扫落了桌上茶盏。
“你呢?”
茶盏落地,碎片迸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