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我做什么?好看啊?”边月撑起身撩开披风,“过来坐坐?”
许小曲手一抖,几口吃完就想跑,却被他叫住。
“跑什么?是你先盯着我看,我还以为你是瞧着我好看,回心转意。”边月打了个哈欠,桃花眼微眯,泛起薄光。
他一张嘴总是拿捏着分寸说些风月话,这是她从前从未从他口中听过的。
“我还没见过你这样。”许小曲坐回椅子,自己斟一盏茶,视线移开,不去看他。他这人,怎么总不爱好好穿衣服!
她移开视线,听到边月轻笑:“那你就好好看看,再等等怕是就看不着了。”
也是。许小曲扬起手中龟甲:“可要算算?”
“算。算姻缘罢,千两。”边月命人将银票给她,随手写下生辰八字,“拿着。”
“你们怎的一问一个算姻缘!”许小曲嘀嘀咕咕,瞥见边月所写的生辰八字,猛然抬头,“今日你生辰?”
边月没应。
窗外不知何时又下起雪,屋中暖融融的倒真是让人困倦。他拥着狐裘翻看话本,指尖捻过书页,总觉心中空落落。
一晃这么些年过去,还是忘不掉那年初冬他生辰时,母亲病逝。他自小养在边府,没受过半点委屈,可生老病死,钱财无用。
那时,母亲面容枯槁,早不似往日鲜妍。
母亲问他,怕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