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为何还不动身?”边晟急得团团转。
“急什么,等我喝完酒再说。”
许小曲跟苏星落二人从天色擦黑喝到第二日晨间,边晟竟也一夜未眠,强撑起来扯住她下摆。
小曲轻哼,低头看着他跟边月有几分相似的脸,慢慢道:“若那么容易死了,他就不是我熟识的边月。边晟,你跟他有几分像,也仅仅是有几分像。”
边月那人,哪里有过这么窝囊的时候。鬼将边月,跟她打了那
些年月,何时低过头?虽到最后都未分胜负,但他们二人都是心知肚明。
他们之间,胜负难分啊……
她把他踹开:“边晟,他有没有告诉过你,遇事先稳,稳中求胜。他敢让你来找我,就早做准备退守瞿州。怎么?你不知你们边家封地是个什么地方吗?”
长久的沉默里,许小曲唇角微勾,见旁人都睡着,她压低声音:“边晟,我不同你废话。你且记着,遇事莫慌,也不要在大盛乱走,你没有路引,只会害了你自己。”
边晟呆呆点头。
瞿州是边家封地,易守难攻,边家手下两万私兵尽在瞿州。两万私兵,其中一万为精兵,瞿州城中富庶,兵强马壮,粮草数仓,几十载的积攒,又岂是一下可破的?
他知道,边月若是能安稳退回瞿州,那边家定然无虞,若不能……边月放他前来,找一个女子,可是一个女子,又哪里能翻出风浪?
可是边月说得认真,他不得不信。今日初见她,他也看不出名堂。
“忘了问,你是如何识得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