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务之急,是要知晓大凛有何变故,还有……边月,他可还安好。
“那你怕是要把苏星忱打晕绑好了扔给他姐姐才能甩掉。”薛煜去搬来两捆马草喂马,他肩背有伤,小曲忙夺过来替他喂。
薛煜哑然,他的伤早好了,她就是太过操心。
二人到玄玑山时,已是五日后。上山的石阶干干净净,许是苏大娘上山的时候顺手清扫打理了。
这一路的石阶,许小曲都走得慢。
“许久没来看师父,我怕他怪我。他喜欢喝酒,我也被他带着喝,小时候第一次知道酒的滋味儿是他沾一筷子头的酒给我尝,辣得我直扇风。”
许小曲数着步子踏上石阶。这条路她走过太多次,今生也已走了两回,她还是不住地想到零散往事。
有的记忆已经太过模糊,像是隔了两辈子。
今生好像还有很长,她才走了那么一小段。
师父也不愿总让她想起那些个往事吧,往事随风,散便散了。
可玄玑观始终是她的家。她不揣着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上战场,是为好好带兵。这一回家了,她也想家念人。
玄玑观的匾额被擦得发亮,前院香炉里点三柱高香一对烛,底下香灰已积出小山丘。
薛煜轻巧溜去殿里,许小曲一人行过门廊出得玄玑观后门又走出很长一段路,才到她的住处,她居住的小院里叮哩当啷传来敲敲打打声响。
等她站定在院子门口便看到院中桃树下多出个花架子,不知名的爬藤被牵上花架,藤上粉紫小花迎着朗朗日阳开得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