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轻,很快收回,不敢多留。
“月牙儿弯,月牙儿亮,照得路上亮堂堂……
亮堂堂啊亮堂堂,为我引路……回故乡……”
他唱着童谣,捡起金凤刀,小心翼翼抱在怀里。
他怎么会恨许小曲呢?
他不会恨许小曲的。
“这样下去不行。”有人念叨着,自伤口里扯出塞满的布料,扒开伤口淋下烈酒。
剧烈的痛楚使得他抽搐起来,很快被人用力按住。
他挣扎着痛叫,熟悉的手掌落在他发顶,在他口中塞了厚实的棉巾。
“我来吧。”
烧热的针刺进血肉里,熟稔地缝合起来。
微凉还带着粘腻的指尖不时触碰在他的背上,末了,又落在他前胸。
“曲禾,你替我照顾好他们。”她的声音让人心安。
“许小曲。
”
许小曲被定在原地,缓缓转过身。
“星忱。”
他伸出的手拽住她披挂一角,指节泛白。
屋中太过沉闷,曲禾默不作声溜出去带上门。
此时已是四更天,方才为了给他处理伤口,屋中灯火还亮堂。
她长叹一口气,手慢慢下滑遮住他那双眼睛,声音轻浅:“好好休息罢,待我回来,就该带你回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