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在城门的兵士遥遥看到沙尘四起,眼中欣喜。忙不迭去城中禀报。
林知节轻甲未卸,匆忙前来相迎。
许小曲翻身下马拱手一礼,眉目舒朗,眼中带笑:“林师兄,久等了。”
“不久,我还未想到你竟会来得这般快!”林知节忙扶起她,眼中疲倦一扫而空,“走。这一路定然疲乏,战事暂缓,将士们也可先好好歇息几日养精蓄锐。”
“好,全听师兄安排。”
林知节松了一口气:“你既都叫我师兄了,那我便也不客气了,就厚着脸担下。如此,师妹,还请入城吧。”
“多谢师兄。”
许小曲领兵入城。
待安置好兵士,又独身一人前去林知节住处。
林知节摆上几碟小菜,温好一壶黄酒引她落座。
“阜城关中粮草吃紧,师妹怕是得先凑合了。”他无奈笑笑,亲自提起酒壶给她斟上一杯,“早闻师妹厉害,未曾想这急行军也这般厉害。”
许小曲一杯温酒下肚,觉得浑身都暖和起来,舒服得眼眸微眯:“师兄过誉了,兵贵神速,早些来也好早些做布置。”
“先吃着,等吃完休息好了,待明日,你我再商议。”
两人相谈甚欢,酒过三巡,林知节感慨道:“我那义父总算是稳妥一回,师妹,你来了,我便安心许多。我虽久守城关,但……”
他颇有些不好意思起来,许是又借了酒劲儿,才接着道:“我久守城关,却从未打过大仗。所学颇多,但都是纸上谈兵,大盛实在是安逸得太久,一时竟无将领可用,也是可笑。”
“我义父那时也说,我要更稳妥些,以防南域发难。可我那日里见着南域的阵仗,真是觉得,我太过没用。”
他又饮下一杯酒,杯底顿在桌面发出闷响。喝太多他上了头,顶着红面跟小曲诉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