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无人受伤,他们再有几日,就能到大盛境内,到了大盛,就好了。
“二叔,接着走吧,边月让我们去大盛找人,一定是很急了。”锦衣少年帮忙搀起不慎跌倒的中年人,眼瞳中尽是坚定,那一张脸同边月有三分相似。
被唤作二叔的人连连应声,借力拔出陷入淤泥的脚,跟着他们继续赶路。
好不容易歇下来,他们暂躲进一处山洞中。侍卫抱来柴火供他们取暖。
“大公子,那般信任的人,为何会在大盛?又为何会在大盛居高位?”二叔蹙眉给少年清理伤口,他们家小公子哪里受过这种罪?
少年沉着开口:“边月说信,那我也信。我要找她救边月。”
他们唯一能信的是边月。
如今边月独留京中,怕也是已存死志,若他们再耽搁下去,往来不及,那边月就必死无疑。
“二叔,等天亮我们就走。”
“边月不能死。”
……
大凛早已是剑拔弩张,边月坐在高位撑头看向底下一片残肢碎肉。
猩红的血淌在地面,已变得粘稠。
“来人,带后面的。”他招手,立时有人押着五人跪在堂中。他桃花眼里带着懒散的笑意,唇角微勾换了个舒服的姿势。
“若是那么容易死就好了……”
他低声喃喃着,声音飘忽,似从炼狱而来。
锋利的薄刃斜切进肉里,很快揭下一层皮。
“我曾说,她若来大凛,我必百里相迎,用你们的血来铺这条路,我觉得正好。”边月微微直起身,看着地上的血神色淡漠,“杀我?就凭你们?那人竟会觉得你们能杀了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