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位小友,来此何事啊?”他朗笑一声,长枪挑走薛煜手上的油纸包。又旋身取走小曲提着刀酒坛,当即停枪以枪吞悬挂油纸包,抱着酒坛拍开封泥一嗅,“好酒!”
“晚辈许小曲,前来拜见林老将军。”
“好丫头!”林愿拍拍她的肩,“我还道你当真要后日才来,未曾想竟来得这般早。”
他行至石桌边打开油纸包,见一包卤牛肉一碟花生米不由惊异:“你们怎知我好这口?还专挑大夜里我练枪时来。”
“晚辈也爱牛肉下酒,夜里练枪,便来碰碰运气。”许小曲说话脸不红心不跳,拉着薛煜袖口坐在石凳上,“林老将军喜欢便好,等哪日出了军营,我请客,去邀月阁喝上整日。林老将军,你看如何?”
“好爽利的丫头。”林愿哈哈一笑,两撇白胡子忽上忽下,瞧着应当甚是满意。
他邀他们一同饮酒,直到乌云蔽月,三人已都喝得兴起。许小曲毫无醉态,同林愿谈天说地,薛煜便在一旁自斟自饮,不时看一眼她。
许小曲于兵法谋略可谓是对答如流,林愿抚须点头,又另起一个话头。
他所撰写《漠南纪要》内有南域民俗风物、四季天风、将领军阵等六十七篇,许小曲研习这几年便能随机应变,想来下了不少功夫。
闻甚安不晓兵法,只会算天窥
道,这般看来,他助力甚少。莫不是……真如他所说,许家女乃天降将星,定能平乱。
林愿思量许久,听着许小曲将他方才所问南域名将所用万方阵、南归阵娓娓道来,他微微点头。又听许小曲慢慢道:“此阵实则还能有一般变化,若是加上这般变化,还能更进一步才是。”
“哦?”林愿坐直身子,目光灼灼,“你且说来听听。”
许小曲摆摆手笑道:“今夜太晚,待后日,我点好兵再来同林老将军走走这万方阵三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