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似有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响,不多时就停在许府门口。不知何处悄无声息涌来黑衣人,护着他们二人安稳出府。
许小曲浅笑着看向许安。
“许大人,是我之过。”
薛煜垂目站在她身后,哑声道:“小曲……”
许小曲瞥他一眼薛煜识趣不再言语。
她转过头来眼眸微弯:“许大人不妨先去看看令郎,看后若是有甚么要小道赔的可知会一声。”
许安偏头看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一眼,只淡淡道一句:“是他技不如人。还要多谢这位公子手下留情。”
“你……还是不回府?”
“小道不是说得很明白吗?许大人,莫强求啊……”许小曲的手握住穿透薛煜肩头的箭矢折断,“许家门庭,高不可攀啊,哪里是我这种山野草民能攀扯的?”
“可我许家,生你养你。”许安终是起了怒意,看着自己这个已然十八岁的女儿,他不知该如何管教。
府中许流觞已经被人架起,缓和过来,他怔怔地看向这方。
“你流的是我许家的血,就是死了牌位都供在我许家祠堂。你有何资格说这等话?”
他踏前一步,迎上来的却是许小曲手中刀锋。
此刻静得落针可闻,他抬手止住欲动的侍卫。许小曲缓缓移开弯刀,唇角挂起一丝凉薄的笑意:“那你会把许流觞扔去外面不管不顾十多年吗?”
“你又有何资格谈生我养我?”
许安哑然,只能看着她带着险些杀了他儿子的人走出许府。
许流觞缓过劲儿来,他跌跌撞撞跑到府门口,只瞧见那两道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