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门之中,内家功夫的武器。
玄门……
许流觞跳起来,骂道:“你是许小曲派来的?”
鸳鸯钺从他耳畔擦过,将他的耳朵劈开一道口子,许流觞痛叫一声捂住耳朵。只一瞬间,便被薛煜钻了空子。
“她是你姐姐啊……”
薛煜掐住他的脖颈,眼眸带着冷意,眼下的疤都狰狞起来。他将许流觞提起,看他面色憋得通红,慢慢发紫。
忽来一箭穿透他肩膀,他的手微颤,很快抓住许流觞挡在身前。
“想让他死就继续啊。”
他冷笑一声,手上力道不减反增。肩膀的血浸进黑衣里看不出分毫。
“住手!”
“薛煜!”
两声大喝同时响起。
薛煜身形一颤,似是清醒过来。他松开手,不去看跌在地上生死未卜的许流觞,转身朝着府门口走来。
围墙上的弓箭手得许安示意,弓弦立时拉开,银亮的羽箭瞬时从四面八方而来。
翻飞的火色衣衫伴着银刃弧光将薛煜护住,她一手握住他手臂,另一手执刀斩落箭矢。她呼吸未稳,自银光箭雨里睨了站在府门口的人一眼。
府门口的百姓被遣散,只留下许安一人。他负手站在那里,眼中无悲无喜。三十余岁的人,未经许多风霜,仍是旧时模样。许安的模样……她是模糊的,上辈子第一次凯旋归来时他也未带人相迎。
生而不养,妄谈骨血。
若非薛煜一时莽撞,她再不会来这许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