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如惊雷,许小曲心绪一动转过头看看着他。
他微微倾身,放轻声音:“天下将乱,你我同谋。”
“若为太平故,生死皆可抛。”
若为太平故……
许小曲喝下已经冰冷的茶水,茶水早已无了茶香,杯壁微凉。她铺出一局棋,自己取了白子。
“岳将军,那些日子在军营,你说同我下棋说着便没了信。今日时辰还早,不妨来上几局。”
“好啊。”岳成秋提起黑子,落在偏角。
二人下棋快,不多时,一局棋已初现大局。岳成秋黑子落下,许小曲白子直追。她下得散漫,还抽出空去看桃树上看月亮的薛煜。
外间已擦黑,许小曲点上烛火,借烛火微光,道袍生辉。
“一计空城,二计脱壳,再接扫尾。”
白子落于棋盘上,围困黑子尾端。棋盘上空出大片,二人一番下来,竟打了个不相上下。
许小曲白子叩响在棋盘边上,随后扔棋子进钵站起身伸了个懒腰。她行至桌案边续点熏香,屋中登时又暖起来。
“岳将军果真灵活。”她将拂尘放至高处,正欲解下道袍,不由转头看岳成秋一眼,“岳将军不去客房,是要住这儿?”
岳成秋手一僵,忙收好棋子起身:“我这便出去。”
许小曲将道袍挂好,端来热水洗漱。只有泡进温水中,才觉真的松懈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