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端起自己酒盏浅尝一口。片刻,她取下腰间酒葫芦递予小二,笑道:“将葫芦灌满,要最好的。”
凌煦还未动,小曲已喝空半壶,她撑头浅酌,眼眸半闭,似醉非醉。
“好酒。”她赞一句,又给自己斟满。
凌煦以扇止住她动作:“许姑娘,莫喝了。桃花酿香醇且烈,勿贪杯。”
许小曲扬眉看他,眼中醉意朦胧:“我千杯不醉的。”
凌煦失笑,看着她自斟自饮,便也给自己斟满。
酒肆酒香浓,易醉。
他没喝几杯,只觉自己醉去七分。
“我今日来,是辞行。”凌煦低头看着手中酒盏,寻常酒肆的酒,远不及凌府之中所藏。
酒肆本就喧嚣,他的声音很快淹没在人声里。
许小曲看他一眼,扬声唤来小二,提起空酒壶:“上酒坛,再取大碗来。”
小二接下银子连忙应声,不多时就抱了两坛子,取两个海碗。
酒坛子顿在桌面发出闷响,小曲拎起酒坛往碗中倒酒,须臾,她端一碗轻碰:“那凌公子便更要多喝些。”
她放一旁睡觉的两只猫儿不知何时醒了,翻上桌子,小曲抬手将它们的爪子拨开,压低声音:“不许抢我酒喝,我给你们换别的。”
凌煦见她醉态,叫来小二先备醒酒汤,才吩咐着让他们上些猫儿能吃的鱼肉糜。他背过身递予小二一锭银子:“好酒好菜都上,再备几盘点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