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煜看她半晌,许小曲心虚,端起碗赶紧扒饭,吃完欲溜走。
“站住。”薛煜挑眉,“等我吃完。”
“哦。”许小曲乖巧坐回去,握着她的龟甲等薛煜吃饭。
薛煜吃得慢条斯理,吃了足足三刻钟,许小曲困倦起来,撑着头小憩。忽然额头一痛,她睁开眼,不必想就知晓是薛煜弹了她额头。
午间日阳正好,薛煜双手撑在桌上,眼眸眯起看她:“许小娘子金贵得很,多护着自己点。再有几日,我就该走了,你定要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“京都那边人生地不熟,我总有些不放心……”
他笑叹一声:“罢了,就这般。我不在时也别凑合,这些时日攒的银钱也不少。该吃吃该喝喝,别省。”
许小曲一一应下,薛煜这才放过她。
时日过得快,薛煜是半月后的夜里启程的。他前一日便同小曲说好,遂走时再未叫醒她。
他纵马,朝城外奔去。
春日夜色正好,他借月光前行许久,悄然出得城门才勒马看向城中。小曲恐怕不日便会启程往大齐京都,也不知会不会当真好好呆着照看好自己。
再耽搁不得,闻甚安……他必要找到闻甚安问个清楚。
小曲如今背负许多东西,闷在心中,又哪能好受?他这一走,只余下她的龟甲和一匹马陪着她。
闻甚安……
薛煜握紧缰绳,马蹄声伴着夜风远去,惊起满地尘埃。须臾,他一袭黑衣融进苍茫夜色,一路往北。
……
翌日大早,有人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