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在九曲山找不着这么好的锻打师傅,只能先打一对凑合用着。
“许小娘子,对我这么好就不怕我动心了不拿你当妹妹看?”薛煜笑说着,不知从何处变出一个木牌递过来,“我拿这个平安牌换吧。”
平安牌上镂刻红枫,纷飞的枫叶里刻着许小娘子四个字。
南岭红枫。
许小曲垂在身侧的手抖了一下,艰难地抬起,接过来握住。
“我去岁还在大盛时,路过南岭,正值红枫十里,觉着许小娘子会喜欢。许小娘子啊,你不知道,那里可多人用红枫叶写酸诗,看得我牙疼。”
薛煜抬手摸上小曲的头:“许小娘子,你说岳成秋会不会写那些酸诗?”
“他?不会的。”许小曲笃定道。
莫说这辈子,就是上辈子二十六了也没听说岳成秋成婚,更别说写那些酸得掉牙的酸诗。
薛煜站在她身侧,用手指梳着她半披下来的发,一梳到尾一生顺遂。
两人一开始说笑,时辰就过得快起来,一直等到与其他人一同吃完粥,入夜了才各自散去。
夜里南卡从后面的帐子里跑出来,正逢许小曲出来倒水。
许小曲一眼就见着它,忙蹲下来手指立在唇上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道:“南卡,你怎么出来了?”
南卡晃晃脑袋,抬起爪子。
许小曲这才看到它爪子上绑了两张卷起来的纸和一块碎银子,展开来上面用北疆字写着:帮我算一卦。我能不能赢。
算……算卦?
许小曲一愣,好新鲜啊,呼延烈竟会找她算卦?这又是搁哪儿听说的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