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片染血的枫叶。
眼熟的,枫叶。
突然想起来,他去岁途经南岭,就是这样的枫叶,如火一般绵延出数十里。他还捡到了那些风雅文人写的诗,写在大片的枫叶上,看得他牙酸。
那片染血的枫叶,忽地被火焰燎灼。
大火烧起来,照亮黑暗。
梦里他竟握着鸳鸯钺,在敌军中轻巧穿行,最后神勇地拿下敌将首级。
他提起敌将首级时,听着一个熟悉的声音高喝:“尔等将领已死,降或不降。”
火焰之中,许小娘子红衣金甲,手握金字枣红旗,一杆长枪前指立于军阵前,英姿飒爽。
她看过来,朗朗笑道:“薛煜,不愧是天下第一啊。”
薛煜这才惊觉他手中提了敌将人头,子午鸳鸯钺负在背上,着红衣银甲高坐马背。
画面一转,他站在南岭红枫之下,没有穿副将的红衣银甲,只拿着那双鸳鸯钺蹲下身子挖出一个坑将自己的腰牌埋了,放上几张红叶。
他看到他提着鸳鸯钺,身后百余人肃穆。
“如今许将军困于南岭,援军迟迟未到,我等自当赴战。”这个薛煜,是薛煜从未见过的自己。
“若还有人想退,现在还来得及。”
“薛将军,我等都不怕死。带我们去为许将军杀出一条血路吧。”
百余人啊,呼声震天。
杀进南岭的刹那,整个南岭都为之震颤。
薛煜看到自己一双鸳鸯钺血战南岭。
最后自己说:“小曲!快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