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她好和架空她,是两码事。
诙垂首,也意识到自己操之过急,“事到如今,我不阻拦君上和白起在一起,但君上,不能改嫁给他。”
说完,诙看了一眼营帐方向,无奈叹口气,这话不该他说的,枕边风这个东西,有时候是要命的。
楚越‘嘶’的吸了口凉气,这是什么话?
“臣下是君上的门客,职责使然,自然要为君上考量,若因此得罪他人,也属无奈。君位与白起,孰轻孰重,君上自己掂量吧,臣不再多言。”诙朝楚越一拱手,转身离去。
“你!”
跟她玩铮臣那一套是吧?
楚越一怒之下,怒了一下。
这套还是挺管用的,楚越不得不正视诙提出的问题。
楚越留在前线,对秦军的士气是一种莫大的鼓舞,甘茂悬着的心,也微微放下,因为他看到了武王的决心,不会受到国内人的影响。
白起的伤势稍微好转,又穿上甲胄,奋战在一线,楚越剑还没拿起来,就被一众门客阻拦,“君上不可。”
“君上若不听我等谏言,还要我等作甚?”门客们的态度强硬。
楚越挑眉,看这架势,自己若是不听他们的话,还成闭塞耳目的暴君了?!
oi!谁是君上啊?!
“为人臣者,君忧臣劳,君辱臣死[1],君上不能去,臣去。”
文质彬彬的门客,撸起衣袖,一胳膊腱子肉紧实,他穿上甲胄,提着剑,便替楚越冲上了火线,部分门客投身一线,楚越只能带着剩下的门客奋战于二线,为秦军救治伤员,缝补衣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