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过去的楚越,真的只是个小孩子。
楚越提起裙子,踹了嬴华一脚,“松手!”
嬴华不松,只是望着她,楚越对上他的视线,眼底怨恨死而复生,“是又怎么样?你猜的对,但你猜的也不够,你猜掉了一部分。”
楚越虽未明说,但一切显而易见,是恨,爱而不得,滋生怨恨,她还依旧怨恨着他。
嬴华垂眸,遮住眼底失落。
“你要是不怕我和人私通,你大可以娶我。”楚越一生气,说起话来也毫不避讳。
嬴华愣了一瞬,“你”
“你看我敢不敢!”她下巴扬起,倔强盯着嬴华的眼睛,“不要觉得你能接纳这个孩子,就显得自己很伟大,这个孩子有父亲,是你们用卑鄙的手段,让她沦为私生子。”
没等嬴华反应过来,楚越已经挣开他的手,小跑离开了,嬴华后知后觉,对百花丛中那一抹洁白喊道:“别跑,当心摔了。”
“要你管。”楚越头也没回,冷冷丢下这句。
没等她去找王后,王后先命人为她送来嫁衣,想来嬴华来见她一事,王后已经得知,既然如此,索性挑明。
或许不只是王后,所有人都觉得,自己不嫁,是因为心有所属,其实不然,在她的选项中,还有一项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选择——终身不婚。
但宫人将玄纁婚服放在了她面前,使者屏退宫人,准备再劝她。
面对张仪,楚越没给他好脸色,抢在楚越开口骂他之前,张仪先开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