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后与张仪面露难色,张仪劝道:“暂时低头,现在情况,于你十分不利。”
楚越斩钉截铁道:“不可就是不可。”
这些日子,楚越想了很久,才想明白孟夫人为何要逼她嫁给孟守。
五国攻秦后,各国邦交洗牌,秦国很可能继续与魏盟好,那么魏公主所出的嫡子公子荡成为太子的可能性就更大了。
公孙衍要继续对抗秦国,势必要未雨绸缪,毁掉自己的‘名’,以免将来掣肘。
孟夫人要维护自己的女儿,必然也要毁掉自己的‘名’,拉开自己和嬴华、季孟的差距。
她显然想两边通吃,拿着公孙衍的证据,威胁自己,让自己低头,答应和孟守的婚事,而后再与公孙衍合作,毁掉自己的‘名’。
这样一番提纯下来,她就是被拔掉刺,任人拿捏的鱼肉,还非常富有营养价值,可以拉近孟氏和王后、太子的距离,做他们家族的踏脚石。
孟夫人,根本没打算放过自己。
想到这里,楚越继续道:“我说不可,不是不可暂时低头,而是忧心孟氏另有所图。”
王后与张仪并不清楚孟夫人威胁自己一事。
张仪也简单的将孟氏威胁自己,视作担忧季孟夫人地位受损之举。
楚越决定隐瞒,并彻底将孟氏和王后、公子荡隔绝,并把众人的视线引至夺嫡。
“若他们是想拥立公子壮,一切不是更合理。”
“不然,他们为何联合起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