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问屋中楚越道:“你不怕他回去告状吗?”
“告状?”楚越冷笑声,“告我什么?告我打他?还是我不同意与公子壮的婚事?”
打他的事情,一旦传开,卫夫人拉拢她一事势必也会暴露,届时,先倒霉的是谁,不好说。
婼拿着一丛鲜艳的野花,蹦蹦跳跳走进内院,她进来时,恰好见少监离开,于是一边脱鞋,一边问辛道:“刚才那是什么人,好狼狈,你打她们了?”
辛好武,不是一般的好武。
短短数十日,她已经跟邻近大大小小的孩子都交过手了,告状的人,从街头排到了街尾。
她才从宫中搬出,住进这宅子没有几天,邻里关系全让辛破坏掉了。
楚越无奈,只能登门向邻居道歉,并让辛一直待在门外,不许离开她视线一步。
辛将楚越给她找的书卷,丢的满院子都是,天天将那把剑挥来舞去,砍的院子里的花花草草缺胳膊少腿。
少监狼狈离去,婼想都没想,便以为是辛。
“不是我。”辛辩辩解道,“我没打他。”
楚越从屋中走出,站在檐下,“我打的。”
“气死我了。”
“他居然劝我嫁给公子壮。”
楚越深吸口气,最近来介绍对象的人,有点太多了,而且,一个比一个荒唐。
照这样下去,楚越觉得,过几日有人来劝她当王妃,也是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