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与司巫,都是正该婚嫁之年,司巫于秦有功,公子,是大王的长子,将来”
说到这里,少监的声音压低,“公子若得储位,司巫就是将来秦国的王后,退一万步,即便不当立,也少不得封君,司巫便是君夫人。”
这边价开得更高。
秦国王后的位置都拿出来了。
楚越盯着少监,心想自己是先抽他左半边脸,还是右半边脸,少监见楚越盯着自己,若有所思,以为她心动,又道:
“公子有军功在身,王后的公子荡尚且年幼,不过稚子,等他长成,还不知要多久,即便一时得立,焉知将来”
话音未落,楚越已经纠结完毕,右手狠狠抬起,照着少监的脸就是狠狠一耳光。
“放肆。”
“立储乃国家大事,岂容你一个阉宦在此多嘴。”
“大王春秋正盛,你竟敢妄议立储,是诅咒大王吗?按律当枭首。”
少监捂着脸,惊慌下跪,求饶道:“司巫恕罪。”
“奴婢,奴婢奴婢是在胡说八道。”
楚越深呼出口浊气,冷冷道:“滚!”
辛一直坐在门口,送走张仪,又目睹少监跌跌撞撞从里面跑出来,她往里探头,见楚越面色不嘉,于是在少监仓惶下台阶时,伸出了脚。
但听噼里啪啦一顿杂声,少监的帽子骨碌滚到了院子角落,几个小寺人搀扶起少监,又捡回他滚出去的帽子,双手奉上,“少监。”
少监回头,狠狠望了一眼身后辛,带着怨恨的视线,又投入屋中。
他转过头,不甘对身后一众随从道:“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