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守将私离汛地,可是重罪,当枭首的。”
嬴壮话中的威胁,全然流露,楚越只能拿出与秦王的书信,嬴壮接过,十目一行扫过帛书内容,浑身一惊道:“司巫竟能以此术制敌?”
话一出口,他又觉得不妥,于是改口道:“我自是相信司巫本领,既然魏冉将军已经归来,本公子便即刻禀明父王,详陈李帛之事。”
楚越与魏冉对视一眼。
没参与这个项目的人,抢着和领导汇报,摆明了要抢功。
但嬴壮是公子。
“两位都辛苦了,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说完,嬴壮便兴冲冲回到桌案,与门客商议,将李帛军情汇报秦王。
楚越与魏冉行礼退出,出了门,魏冉压低声音对楚越道:“你就不该告诉他,我就不信这小子真能把我砍了!”
“你的人头,你自己拿去当赌注就算了,我怎么能拿来赌?我要不说,这会儿你要么人头落地,要么埋怨我不顾你生死,你让我怎么办?”
这计有点毒。
楚越也不知道,嬴壮是冲着挑拨自己和魏冉关系来的,还是抢功来的。
“他都是公子了,怎么还跟我们抢功劳?”魏冉不解道。
“别乱说,这可不是你的,他是公子,秦国的一切都是他的。”楚越提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