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壮当家做主。
他的门客先下手为强,当即要问罪魏冉擅离职守之罪,楚越不得不将计划和盘托出。
“公子容禀,魏冉之所以离开城中,是有一件秘密军情,我此前已修书大王,大王也知晓此事,准许我们实施。”
楚越修书秦王,称自己会对义渠施展厌胜之术,需要魏冉为介,深入义渠腹地。
“哦,不知是何秘密?”嬴壮问道。
楚越和魏冉对视一眼,她道:“既是秘密,请恕臣不能说。”
门客当即斥责,“司巫不说,也该拿出大王信件,谁知是不是司巫有意包庇魏冉,欺骗公子。”
楚越抬眸,扫了那门客一眼,神情已然不悦,“我与公子在此说话,你是什么人?几次三番打断。”
门客面不改色,“我不过据实而言,司巫何必动怒,莫不是被人猜中了什么。”
“放肆!”
“司巫放肆!”
两道斥责声一前一后响起,嬴壮脸色一沉,“本公子面前,只怕还轮不到司巫教训人,我敬你是父王所尊,但也请司巫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。”
君臣有别,楚越不得不低头,道一声“公子恕罪”。
嬴壮的脸色这才有所和缓,“司巫既然说此事是父王准许,那还请拿出证据,本公子是秦国王子,断然不会做出有碍秦国之事,还请司巫放心,壮见过,便同没见过一样。”
“否则,我怎么知道,是不是司巫说谎,有意包庇魏冉呢?毕竟,魏冉曾经,是司巫的上官,又与白起,私交甚笃。司巫也该避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