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起?那不行。”嬴华一口拒绝,“他这样的人才,给你做门客,太过浪费。”
“谁说我要白起了。”楚越没好气道。
“那还有谁?”嬴华困惑道。
“诙。”
嬴华想了想,“这么宽宏大量?别忘了他之前可欺负过你。”
“你记得他?”
嬴华挥手,示意楚越快走,“你自己想好了就行,他若愿意,可以去找文吏。”
“我先走了。”
楚越道别嬴华,回到营帐,白起早等在这里,手中还抱着一把剑,正是楚越的剑。
一场仗打下来,即便是铁剑,也会崩口卷刃,需要工匠修补,白起自
告奋勇,可以帮她修。
“你剑上刻的什么字?”白起好奇问道。
楚越拔出剑,剑身上两个简体字,分外突出。
“唯物。”
本来想写马哲,但是怕后人误会,以为马哲是她的名字,于是写了唯物。
“我只听说过君子唯德,唯物是什么?”
“唯物就是”
楚越犯了难,她要是说唯物就是物质决定意识,白起肯定会问,什么是物质,什么是意识?
而且,她是个神官。
有些话不能说,砸饭碗。
“比如我走在路上,遇到一块石头,要根据石头的大小,判断应该是绕开还是跨过去。石头决定我的行动,而不是我的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