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士卒从外而来,端上酒肉,望着一桌丰盛菜肴,楚越‘哇’出声,“是要庆功吗?”
嬴华看向她,“今日是你生辰,你忘了。”
楚越这才后知后觉想起,今天似乎是自己编的生辰,原主的具体出生日期,她并不清楚,所以当掖庭令询问她生年时,她随口编了一个日子。
记忆中,除了王后,似乎没什么人在意这个日子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?”嬴华怔了一下,“我不是每年都有送给你贺礼吗?”
“什么?”轮到楚越吃惊了。
嬴华目光一时变得认真,“没收到吗?”
楚越想了想,似乎想起了什么,“我要回去查一下。”
“看来你每年收到的贺礼还不在少数。”嬴华感慨道,他举杯,“敬你。”
“谢谢。”
年龄是个经不起计算的东西,楚越穿来之前,已经24岁,加上现在的她伸出四根手指,又飞快蜷缩回三根。
十七岁,就是十七岁。
真按时间轴来算,她还负两千多岁呢。
酒足饭饱,楚越又站到了地图面前,嬴华双手抱臂,看看地图,又看看楚越,似乎等着她说出些什么。
“这地图不全。”
“嗯?”嬴华眯着眼睛,仔细打量过地图,“列国都在啊。”
楚越抬手,指向秦国背后,“义渠呢?”
公孙衍纠集的,不仅有山东列国,还有秦国背后的义渠,全方位无死角围殴秦国。
嬴华脸色一变。
“我还有约,先走了。”
走出去三步,楚越又回过头,问嬴华道:“我想从军中要一个人,做我的门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