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国比较务实,举起大耳巴子,先抽重用公孙衍不重用秦国代言人张仪的魏国,反手又准备抽比邻的韩国。
嬴驷一面派人吊唁周王,一面调兵,准备伐韩。
楚越面王,请求从军。
嬴驷眉毛微微蹙起,问殿中站着的楚越道:“真要去?”
“臣真的去。”
“不怕死?”
楚越深吸口气,这么大的领导怎么说话没情商呢?张口就是这么不吉利的话。
“臣不畏死。”
“好吧。”嬴驷满不在乎道:“反正命是你的,你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吧。但王后那边,你自己去说,不要打寡人的名头。”
楚越猛然抬头,“王上!”
不狐假虎威,她怎么说服王后?
“出去。”嬴驷没给她继续诡辩的机会。
走在去后宫的路上,楚越叹息不止,都当大王了,还学一些不入流领导一样,四处甩锅。
不能打嬴驷的名义……
她只得硬着头皮将实情告知王后。
王后的眼泪簌簌而落,她一把抓住楚越的手臂,急切问道:“真要去”
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问的话都一模一样。
楚越重复道:“真要去。”
“你去做什么?打仗有将士,你莫不是为了那个后生。”王后显然生气了。
历朝历代,都要防黄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