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越盯着白起的眼睛,“我听人说,长着一双不变色黑眼睛的,生来就很有自己的想法。”
很有想法,跟倔驴一样。
“你听谁说的?”
“一些朋友。”
网上看的,网友也是友。
白起低头,错开楚越的视线,伸手整理了下楚越宽大的裙摆,让太阳能够更好的照在被河水浸湿的地方。
楚越的脚很白,白起顺手将裙摆盖在她脚背。
人之所以区别于禽兽,便是因为有礼。
君子,不会对女子无礼。
楚越踢开脚背的裙子,白起微微侧过身,看向远方,楚越笑了,自后靠在白起肩头,双手穿过他肋下,抱住他。
“你在战场上,也会和敌人讲礼吗?要学宋襄公,打出仁义的旗号?”
“这不一样,敌人是敌人,你不是敌人。”
“那我是什么人?”
白起想了想,回头道:“自己人。”
“自己人?”
“嗯。”
白起微微一笑,补充道:“可以把后背交给你的自己人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楚越忽然握住了白起的手,白起不解,顺着她的动作转了回来,楚越却拉着他的手,按在自己胸口,白起反应过来,触电般,猛往回缩,却被楚越双手按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