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依旧很痛,楚越摇了摇头,心想身上这点伤应该没事的,要是有事,她这会儿早倒下了。
没倒下,就是没事。——来自名医楚大夫的诊断。
伤兵是受到优待的,于是楚越坐上了车。
但马车才走了几里地,楚越就从车上跳了下来。
颠。
太颠了。
颠得她全身的伤都隐隐作痛。
没有减震的破车,谁爱坐谁坐。
诙追了上来,一改从前无赖,对一瘸一拐、身残志坚的楚越道:“走得了吗?走不了我背你?”
“不不不。”楚越连连摆手,“我是大秦的锐士,区区小伤。”
“好吧。不过,你不要逞强,大秦锐士。”诙像个人了,楚越诧异看了他一眼,心想猿猴进化成人类的速度这么快吗?
他陪着楚越走了一段路,走到一半,诙忽然问道:
“你到底叫什么?立春,还是楚越?将军、都尉都帮你说话,还有魏冉和白起,你究竟是什么来头?”
显然那天晚上,诙听到了白起叫她的真名。
楚越侧首,认真看了诙一眼,“怎么,打算提着谢礼,去我家感激我的救命之恩吗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
“那你打听我干嘛!你又不去我家,我家是哪儿的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