诙想了想,“你是君子,肯定不会和我这个小人计较的,对吧。”
战国时的君子,更多指向身份,国君之子,贵族之后,兼指道德,发生这么多事,只要不瞎,都知道她惹不起。
楚越一时笑了,“你把我捧得这么高,是想摔死我吗?我和你计较什么?难不成还还追着你,要你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吗?”
诙也笑了,看向楚越,“报恩是要报的,还请兄弟赐给我一个机会,让我报答。”
“再说吧。”
她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。
‘大秦锐士’咬牙,拄着她的拐,一步一步往咸阳方向而去,脸上的擦伤红肿,沾了汗水,火辣辣的疼,手臂擦伤摩擦粗布衣料,针扎一般。
可比起手,腿更不给力。
腿是真的磕着了。
她以后不会变成瘸子吧?!早知道不救那个猿猴了。
‘锐士’在心中默念,“她可以的。”
走了两天,‘锐士’绝望坐在地上。
咸阳,怎么这么远?
一只手落到她面前,楚越抬头,是白起,“离咸阳还很远,我背你吧。”
楚越有些犹豫。
白起已经帮了她很多了,先是偷东西,再是练自己,可她出来,不是给人制造麻烦的。
魏冉从白起背后走出,蹙眉道:“哎呀,是兄兄弟,就别这么唧唧歪歪了,不把你完整带回咸阳,我交不了差。”
他长叹口气。
上有都尉,再往上有将军、王后,就连姐姐芈夫人,也在信中叮嘱,让他务必关照这个可能是司巫的人。
说什么,司巫曾经为大王解梦,说大王将喜得一公子,后来果真应验,便是姐姐所生的公子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