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桶是她一个人提的吗?
魏冉脸一瞬红到了脖颈,“不不我那时候不知道啊。”
他辩解完,求救似的看向白起,希望白起能说点什么,但显然白起也自身难保,低头避开了他的视线。
“但是覆水难收啊。”楚越下巴微微扬起,望着面前两人道。
既然她要下水,那大家都别跑。
只有大家都下水了,上岸才有意义。
帐内鸦雀无声,楚越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“所以,你俩就当不知道,我们求同存异。是男是女,这是天生的,无法改变,但是我们都是来打仗的,我们有共同的敌人,魏国。”
楚越决定引祸水东流。
“只要我们能团结一致,各取所需,还管什么男男女女。”
魏冉还想说什么,孟守已经巡营归来,三人不约而同缄默,孟守见帐中氛围不对,打量了几人一眼,问魏冉道:
“你肚子还疼吗?”
魏冉没好气道:“不疼了。”
“你们三个干什么呢?鬼鬼祟祟的。”
楚越看了孟守一眼,转身继续整理东西,没有说话。
一屋子四个人,她和孟守的关系最疏远,很少说话,嬴华走前,让她有事可以找孟守,因为孟守,是季孟夫人的族弟。
魏冉和白起也不说话,一个表情比一个凝重,脸上全写着‘难言之隐’四个大字。
孟守狐疑蹙眉,“嘶,你们三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