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自己以后要怎么办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”
心剧烈跳动,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恐惧,她奔跑着,不知黎明在何方,却依旧不曾停下脚步。
总之,先短暂离开吧。
似乎觉得自己的话题太沉重,楚越深吸口气,决定换个轻松点的话题,于是问白起道:“白起,你以后打算做什么?和魏冉一样,做大将军吗?”
白起答得认真,“不,我想做铸剑师,等到战争结束了,我就回家,去学铸剑。”
楚越笑了,“等战争结束,还要剑做什么?不该铸剑为犁吗?”
“君子剑不离身,剑者,是兵器,也是礼器,我想铸出合乎礼仪的剑,让战后的世界,重新恢复宁和。”
楚越有些诧异,良久,才缓缓道:“你的志向要比魏冉大。”
白起笑了,“志向分什么远大,不过人心各异。”
两人相对而坐,夜色静谧,晚风吹面,两人头上碎发,随风轻摆,楚越没话可问了,他们之间便沉寂下去。
片刻安静过后,白起问了楚越一个问题,“你为什么不杀那些百姓?”
他看着楚越,以为对方会说,不忍、怜悯、民生艰苦。
谁料楚越只是轻笑了声,“不杀就是不杀。”
她怎么能跟一个古代人讲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呢。
这也太对牛弹琴了。
“剑在我手里,我想杀谁,不想杀谁,还需要解释吗?那我拿剑干什么?”
楚越望向白起,“难道违反秦法吗?”
“没有。”白起道。
“那不就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