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剑拍在手背,五指便不受控制的张开,剑应声而落,魏冉甚至不需要别的动作,便轻而易举把剑架到了她脖子上。
他收了剑,‘嘶’的吸口气,蹙眉看向白起,“就这?”
魏冉转过头,打量着楚越,“你教习没教你格杀吗?你也不砍,也不躲,你站那儿干什么?打算资敌军功吗?”
说话怪损的。
楚越尴尬摸了摸头,“教了啊。我还学的挺好呢。”
军训的时候,武器是木的,招式是死的,楚越轻轻一学,就是优秀。
白起眼中满是忧虑,“要在战场上,你刚才就死了,魏冉会给你机会,但敌人不会,他们会砍下你的首级,去换军功。”
魏冉摇头,却看得很开,拍了拍白起肩膀,“没关系,毕竟立春现在对的是我,等他上了战场,砍两个魏军,自然会明白的,到时候就不一样了。”
白起轻叹口气,算是默认了魏冉的说法。
楚越也叹气。
唉——
生活太难了,她又想回咸阳了,嬴轩
战争到来的悄无声息。
张仪出仕魏国为相,意在控制魏国朝秦,但魏王不听张仪之言,朝见秦国,反而用公孙衍合纵,五国相约为王。
秦王大怒,当即发兵攻打魏国。
调兵的命令下达,军队日夜兼程,很快就到达指定位置,肉眼可见的,秦军兴奋起来。
楚越到河边打水,望着一片陌生的地方,不由出神。
她知道所有人的命运,唯独对自己的命运一无所知。
楚越已经不知道自己和历史的关系,如果她是历史的一部分,则她的命运也是固定,如果她不受历史约束,那是否代表,历史可以改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