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越锋利,楚越越害怕它割到自己,轻则流血,重则破伤风,好好的格斗精要,让她耍成了贪生怕死剑。
白起不得不叫停她,“你不要害怕,你越害怕,恐惧就会越强烈,一旦让恐惧占据你的主导,你就会乱,任何时候都要保持平静。”
楚越端详着认真传授自己战斗心理学的白起,心想名将的素养就是不一样。
但‘名师’说了一箩筐,楚越还是害怕。
毕竟,剑会割到她身上,又不是白起身上,痛的是她,流血的是她,不是白起。
多练习了几遍,楚越熟悉了招式,生疏感与贪生怕死感渐渐褪了几分,格斗精要看起来便有模有样了。
白起找来魏冉,让他跟楚越对打,自己双手抱臂,站在一旁,聚神观看。
“你怎么不自己来?”魏冉一头雾水。
白起顿了一下,“还是你来吧。”
魏冉蹙眉,狐疑盯着白起,他想了想,答应道:“行吧。”
第二个问题随即出现。
楚越砍不下去。
她也想下手啊,但每次举起剑,脑海里就会响起一句话——
“打赢坐牢,打输住院。”
她咬咬牙,想要克服这句话,下一句又接踵而至。
“致人受伤,五到十万。致人残疾,二十万。致人死亡”
早知道不听那个普法讲座了,只是去凑个人数罢了,这该死的知识,怎么真的进脑子了?
而且,对面是魏冉。
这么一犹豫,楚越手里的剑就被他打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