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中禁私斗,你想死吗?”
诙冷笑声,“昨晚是你打的我吧。”
一想到自己光着两瓣大腚,滚下山坡,被路过的人看到,诙的脸就一阵青一阵白。
“你说是我就是我,你有什么证据吗?”楚越反问道。
果然,不讲道理就是爽。
诙咬牙切齿,“好,要证据是吧。”
一串闪着光的东西,被诙举了起来,是她的野猪牙楚越本能按向自己脖间,该死的,怎么这个时候掉了。
都怪白起,把绳子扯断了,楚越修补不好,只能装在身上,跑得稍微一快,野猪牙就飞出去了。
“你偷我东西!”楚越先发制人,大声叫嚷道:“你这个贼,居然敢偷我东西,盗窃他人财物,按军法当杖。”
“和我去见都尉!”
只有冤枉你的人,才知道你有多冤枉。
诙显然料到了楚越会这么说,白了她一眼,仰手将拎着的那串东西抛了出去,楚越稳稳接住。
他的同伴上前,将一把剑和两块肉干递给楚越。
“还给你,肉算我的赔罪,以后我们一笔勾销,互不相欠。”
诙盯着楚越眼睛,询问她的意见。
‘张立春’取走东西之后不久,文吏就来到他们营帐,开始调查这把剑,但‘张立春’一个人独来独往,众人也不清楚,文吏没有直接的证据。
但诙知道,‘张立春’他惹不起。
肉干在大秦军营是硬通货,堪比后世的香烟,容易保存,还香喷喷。
足足两块,诙下了血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