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他知道,又怕他不知道。
复杂的情愫交织心头,谷风阵阵,吹起她额前碎发,暮色从身后天际沉沉压来,天要黑了,她必须要返回军营。
楚越用袖子擦掉眼泪,梳理了下头发,朝和嬴华相反的军营而去。
人要向前看,向前走。
哪怕,不知道前在哪里,她只知道她不会回头,也不能回头。
都尉知她与诙不和,于是将她调到了魏冉麾下。
魏冉跟陈胜一个官职,为屯长,一屯按制是五十人,手下五个什长,但在实际军队序列之中,一个屯不一定有刚好五十个人,人数往往在三十人到五十人不等。
楚越原本就隶属于这个屯。
她是这个屯里土生土长的人。
都尉调整,也只是调整了她所在的伍,让她远离诙。
魏冉是屯长,白起是他的助手,屯副,执掌军法,还有另一个屯副孟守,分掌庶务。三个年轻人,年龄在十六岁到二十岁不等。
这大抵就是人与人的不同吧。
再往上,起步就更高,嬴疾起步是庶长,比屯长更高。
“小公子,你知道宫里的芈夫人吗?那是我姊姊。”魏冉和楚越闲聊道。
“我知道,芈夫人很得大王宠爱,生下了公子稷。”
魏冉嘿嘿一笑,“对,我是公子稷的舅舅。”说完,他用下巴指了指白起,“他也是嬴氏后人,是秦武公之子公子白的后人。”
楚越‘哦?’了声,他居然是公子白的后人吗?
嬴姓,白氏,公族之后,又被人称为公孙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