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秦人?”楚越看向白起。
白起对上楚越好奇的视线,“对呀。”
历史上白起的身份成迷,究竟是秦人还是楚人,千百年来莫衷一是,究竟是楚太子之后,还是秦国老世族之后,亦或是秦国公子白之后,无人得知。
她看向白起,这位将来的杀神。
十六七岁的少年,看起来很瘦,却并没有弱感,穿着未染色的粗布白长襦,五官整齐,相貌清俊,一双漆黑的双眸里面,眼神有力。
“你盯着我做什么?”白起警惕道,他一警惕,就变得严肃,漆黑的眼眸看起来便深邃,有力的目光,因此锋芒毕露。
白起看向魏冉,双方交换了一个眼神,魏冉道:“你不要那么记仇嘛,我们两个又不是故意针对你。”
楚越收回目光,摸了摸脸上的淤青,和嘴角干涸
血迹,“既然是误会,解除了也就解除了。”
一双手搭在了她肩上,将她往过一揽,魏冉笑道:“对嘛,都是兄弟。”楚越如临大敌,掀开他的手,“别碰我。”
魏冉讪讪收手,“你好小器。”
干草松软,魏冉和白起很快睡着,楚越的肚子还在叫,她睡不着,就这样一直睁着眼睛到了后半夜,天边泛起鱼肚白,帐外急促沉重的脚步声,让三人都警惕坐了起来。
天光将明未明,微弱的晨光从屋外照入,楚越看清来人的脸,嬴华喘着气,胸脯起伏不定,盯着楚越的眼里满是愠怒。
第11章
白起和魏冉看清来人身上甲胄,站了起来,都尉对他们使个眼色,两人退了出去。
出帐前,两人不约而同看了一眼楚越。
“公子,司巫在这,还请你将她带回去。”都尉说完,也离开营帐。
帐中一时只剩下两人,嬴华盯着楚越不说话,楚越见他生气,知道他要骂自己,干脆垂下脑袋,当起了鹌鹑,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沉默。
良久,嬴华重重叹口气,搬起个木桶倒扣在地上,对灰头土脸的楚越道:“坐这儿!把你那脸洗干净。”